他决定跳过这段。
「那刮痕怎麽了?」
「新痕。」景信达把照片放大,「这张不是网路旧图。有人最近去过旧T育馆,而且碰过後门锁。」
「所以明晚那里会有人等?」
「不一定。」景信达说,「可能是人,也可能是摄影机、录音笔、一封信,或者一个很廉价但足够让你冲进去的陷阱。」
陆时彧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说「我去」。
他把手机拿回来,点开号码资料,看了一眼,又退出,再点进简讯页面。
景信达看着他:「你在做什麽?」
「设局。」
景信达眉梢微动:「你?」
「你这什麽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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