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笑了一下:「你真的不像你看起来那麽好骗。」
陆时彧哼了声:「我只是懒得想,不是脑子空屋出租。」
「那你猜猜,照片里被画叉的人是谁?」
陆时彧看着他:「你。」
「不是。」
景信达把密封袋交给经理,声音淡下来。
「是我哥哥。」
陆时彧怔住。
景信达没有继续说,只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叠好,塞回口袋。
陆时彧还想问,景信达却先一步开口:「警察到了。你先做笔录,记得少用我觉得,多说我看见。尤其不要说你刚才想进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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