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震得气血翻涌,体内好不容易稳定一丝的污秽能量再次躁动,剧痛袭来,忍不住又咳出一口带着暗紫光点的血沫。

        但此刻,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挡在我身前的那道青黑色、如同山岳般的背影上。

        大猛缓缓收回那根粗壮得吓人、此刻鳞片上沾满木屑和泥土的巨尾。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尘土弥漫的庙里格外清晰。

        它没有回头,只是警惕地、死死地盯着门外那片被它一尾巴轰出来的狼藉空地,猩红的兽瞳如同燃烧的熔岩,里面跳动着纯粹而凶悍的守护意志。

        那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此路不通!!

        “傻……狗……”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剧痛、混乱的低语、还有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滚烫的酸涩感交织在一起,竟一时失语。

        “拆家!!又是拆家!!”老鼾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彻底消失的木门和门口的大坑,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大猛的手指都在抖,“老夫的庙门!!老夫的地砖!!你这头只会蛮力的蠢兽!!赔!!必须赔!!”

        大猛似乎听懂了“蠢兽”二字,巨大的头颅不满地扭了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是在反驳,但猩红的眼睛依旧警惕地盯着门外,尾巴尖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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