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嘴角弧度加深,指尖轻触栏杆,离他的手仅毫厘,“不好意思?陆寒,你脸又红了,跟大一我借笔记时一样。”她故意压低声音,香水味如网,缠绕得更紧,心底的涟漪已成波涛:这个单纯的人,怎会这么危险?
陆寒傻笑,试图转移话题,“咳,明天彩排还得早起,萌姐,咱走吧?”可他的脚却没动,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夜色中的秋夜,这场河边散步的火花,正悄然烧得更旺,暧昧的丝线缠得更紧,可这根丝线上拴着的真的只是大一时那段最质朴的情愫吗?
当这根丝线被缓缓扯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张恒和杨瑟这俩老家伙,也是联袂导了一部好戏。
张萌的目光依旧锁在陆寒的脸上,夜风吹动她的长发,丝绒裙的开叉处随着步伐轻晃,露出雪白大腿的弧线,灯光映在她眼底,柔光如水,却藏着一丝试探的锐利。
她轻笑,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挑衅,“陆寒,你这脸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还是说……只有在我面前才这样?”她故意放慢语速,身体微微前倾,深蓝丝绒裙的低V领敞开一分,胸脯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勾魂,香水味混着夜风,侵入他的呼吸,空气中的张力如弦绷到极致——她知道这次活动的安排绝非巧合,可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危险的暧昧里,青春期的悸动如烈焰,烧得她冷静全失。
陆寒喉结猛地一滚,傻笑僵在嘴角,目光在她唇上停留过长,赶紧低头掩饰,“萌姐,你别逗我了!我……我就是夜风吹的!”他的手握紧栏杆,指节泛白,肩膀却不自觉靠近,温热气息几乎擦到她的发丝,河面波光映着他微红的脸颊——苏雨晴的粉裙笑容在脑海闪过,却被张萌的香水味和低语冲得支离破碎。
他清清嗓子,试图稳住心跳,“大一那会儿,你借我笔记,我脸红是……是怕你嫌我字丑!”话音落下,他偷瞄她一眼,却撞进她眼底的柔光,心跳如鼓,脚下仍未挪动。
张萌低笑,笑声如夜风般轻柔,却带着蛊惑,“字丑?陆寒,你那时候脸红,分明是看我看得走神。”她大胆凑近,鼻尖离他的仅寸许,丝绒裙的领口下滑,露出更深的锁骨与胸脯弧度,灯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防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露出大一时的青涩与渴望,“现在呢?还走神吗?”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眼睫颤动,目光直勾勾地锁住他,青春期的悸动如潮水涌来——她此刻只想放纵这丝线的拉扯,哪怕明知危险。
陆寒呼吸一滞,目光在她眼中沉沦,空气中的张力如火苗窜起,他低声回应,“萌姐,你……别这样,我有……”话未说完,他的肩膀不小心蹭到她的,温热的触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香水味如网,缠得他心神不宁。
他咬牙,转头望向河面,试图拉回理智,“咳,萌姐,夜深了,真得走了,明天还得彩排!”可他的脚依旧没动,手指在栏杆上轻颤,离她的指尖仅毫厘,暧昧的温度在两人间升腾——苏雨晴的脸在心头模糊,张萌的笑却如烈焰,烧得他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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