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走在最后,墨镜挂在领口,嘴角的笑越来越深,唇角有一颗泪痣,在昏暗灯光下像一滴干涸的血。
坐进黑色商务车,后排座椅是深灰色真皮,座椅中间有扶手,扶手上有杯座,杯座里放着一瓶未开封的依云。
司机穿黑色西装,耳机塞得严实,隔音玻璃升起,把前排与后排隔绝。
苏雨晴坐进最后一排,中间留空,拍拍两边位置:
“陆寒坐我左边,萌姐坐我右边~”
车门“砰”地关上,冷气开到最大,空调出风口直吹她裙底,冰凉空气像无数细小的手,钻进真空的皮肤。
她蜷在最后一排,膝盖并拢,却挡不住百褶裙被风掀起的弧度,裙摆像灰色蝴蝶,扑闪着翅膀。
她侧身靠着陆寒,针织开衫的扣子在颠簸中又松了一颗,胸口大片雪白在阴影里晃,乳尖在羊毛下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银铃项圈贴着锁骨,随着呼吸轻颤,叮叮当当,像一串细小的锁链。
陆寒的左手被她牵着,放在她大腿外侧,指尖刚触到黑丝袜的蕾丝边——蕾丝是镂空玫瑰花纹,硅胶防滑条勒进大腿肉里,压出浅浅凹痕。
她主动把他的手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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