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满足了3秒钟,随后就是更难以满足的欲望。我心跳得快要从嘴巴了跳出来了,但张开嘴,却全是口水和淫叫。
“哦,对了这个药呢,单独注入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如果你被内射了,那它就会和精液发生剧烈的反应,变成强烈的春药。并且它不会被精液稀释,你被内射的越多,你越饥渴。”口罩男蹲在我旁边笑着说:“当然如果你能狠得下心,忍着发情的骚逼去用水冲刷掉,也就得救了。不过这个要用水冲洗很久才能把药洗干净哦。”
我扭曲的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争先恐后的从我红肿的馒头逼里涌出来。
我喘着粗气,口水糊了一地。
还没等我力气恢复一些,我的骚逼又开始渴求大鸡巴了。
抓着口罩医生的裤脚,仰头看着他,从我这个视角,能看到他满当当的裤头。
“好好工作吧。”口罩医生把我扶起来,推向下一间病房。
眼镜男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根针管,银色的注射针,喷出空气和药剂。
我被狂乱的病人抓住了腰,他的手抓住我的肚子肉,力气大得应该在上面留下印记了。
“要给你的奶头注射一点哦。”眼镜男对我说道,一边使劲扯开我胸前的布料,修身的护士服,只露出一对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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