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声音停了,周围的人对他发出了嘘声,让他有些生气,于是把我的骚逼当成发泄口,愤怒的大力操干了几下。

        “啊啊啊!鸡巴太……不要啊,屁股快烂掉了。”我晃着头,手往后面推搡着他。

        “不是屁股要烂啦,是骚逼要烂啦。”旁边的男人还纠正我的错误。

        “骚逼会坏掉的。”我哭丧着,终于被其他男人给抱走。

        而那位却愤恨的离开了房间。

        这下我才知道,这就跟击鼓传花一样,不过是把花换成了我的骚逼,谁没在声音停止前把我递出去,就要被淘汰。

        淘汰的人就得老老实实回病房待着。

        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因为按照这种淘汰机制,我几乎会获得所有人的埋怨。

        但玩游戏的男人们不在意,继续拍起手来,开始了下一轮。

        而因为淘汰了一个人,接下来的每个人插逼的速度也加快了,每次都快准狠的往我宫口插去,插得我汁水乱溅,翻着白眼被迫高潮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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