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杜若与柏子仁回到栖尘斋,见院内火舌冲天,院外人影幢幢;有些村人提着桶子跑去湖边汲水,有些村人合力把家中水缸搬了过来。火势被控制着,没有往外蔓延,柏子仁心下稍安,却在此时,有人走来,犹豫地道:「适才范姥的宅子里好像有些奇怪的响动,没准儿是我听岔了??」

        柏子仁瞪大眼睛,脱口而道:「不好!」他与杜若相视一眼,两人心里都蹦出了「调虎离山」四个大字。他们赶紧翻过了范府的院墙,还没瞧着范姥的身影,就先看见了李二举着刀,要向宁不归砍去。

        「住手!」杜若高声喊道,与此同时,柏子仁的铁扇飞出,划破了长河的手背。

        宁不归乘隙躲到了杜若的身後,嗓音乾哑而愤怒地道:「他杀了阿妈!我亲眼见着的!」

        杜若面sE一变,这才发觉范锦官的屍身倒卧於地,大厅中满是化不去的血腥味。

        柏子仁气血上涌,怒火攻心,不由得张口痛骂:「无耻之徒!竟然连小孩儿也想杀!」

        长河漠然以对,没说是宁不归先像疯狗一样咬上他的手臂,被他甩开之後又抓起断掉的枪头朝他刺来,他不胜其烦,方才举刀将那枪头挥到了角落。

        杜若缓缓地抓紧了刀柄,刃锋对准了长河的面门,他问:「你是李和光?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什麽?」

        「??」长河将凤刀一cH0U,刃尖垂地,尚未凝固的血Ye顺着刀身滑落,滴下了一朵又一朵的梅花:「要打便打,何须多言。」

        两刀相撞,一快一慢;怪得是习惯後发制人的杜若却快上一步,喜欢先声夺势的长河却慢了一招。长河蹙起眉头,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右臂的衣裳晕开一团血sE。

        啊,长河想,小王八牙口可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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