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挠痒处刑了好几个小时后,脱力的她也没有迎来解脱。

        班主任要求她必须在校园内“示众”两天。

        所谓的示众,在我看来甚至比几小时的挠痒处刑更加难熬,因为——

        就在从教室到宿舍的必经之路上,放着一个安置足枷的刑床。

        每当到学生下课回宿舍的时间段,瑾瑜就不得不自觉地坐上去,戴上那个描述着自己罪证的木牌。

        然后脱光自己的鞋袜,将自己红润光洁的足底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学生。

        这还不算完,工作人员会用木棍羞辱似的一边拨弄她的脚趾和脚心,一边介绍她“勇闯禁地高楼”的事迹。

        这其中的羞耻和尴尬自不必说。

        尤其时那还带着新鲜汗滴的双足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瑾瑜的脸总是红的和苹果一样。

        就在我还在为瑾瑜的命运感到悲哀的时候,萱萱则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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