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沉默寡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她不再看书,不再听音乐,只是安静地做着家务,将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洗刷掉什么。
白天在学校,她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林老师。
她的课讲得比以前更加完美,每一个知识点都清晰无误,板书也愈发工整,找不出一丝瑕疵。
但学生们却觉得,林老师变得更冷了,像一尊陈列在博物馆里的美丽雕像,精致、标准,却毫无生气。
偶尔,某个对她心存幻想的男同事,会在走廊上与她搭话,她会礼貌地微笑点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看得对方心里发毛,悻悻然地走开。
她用一层更厚的冰壳,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可一回到家,这层冰壳就会瞬间融化,变成对我绝对的、毫无保留的顺从。
每晚我回家,她都会准时跪在玄关,像个古代的侍妾,为我脱鞋换衣。
她会准备好温度正好的洗澡水,然后一丝不挂地跪在浴室门口,等我洗完后,用她的身体为我擦干水珠。
她对我愈发依赖,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到了极致。
我的任何指令,她都会毫无疑问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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