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含着玉势继续宗门大典,对上官云韶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她拼命夹紧双腿,竭力忍住雌吟,可是肉穴里那淫荡的玩意却不断刺激着敏感点,让她欲火焚身。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可体内又泛起一阵空虚难耐的瘙痒,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上官云韶。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苏云按倒,骑在他身上狠狠地吞吐肉棒,然而这里是仙门大典,是宗主应当庄严肃穆的地方,她只能强忍着淫欲,一边应付着仪式,一边幽怨地看着儿子。
呜呜……肉穴好难受……电流根本……根本止不住骚穴的痒~想要……想要肉棒……啊……不行……这里是大典……人家可是宗主……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发骚……都怪这个混蛋儿子……呜…………
上官云韶眼角含春,媚眼如丝,强撑着仪式。美艳的面容上春潮未褪,樱唇微张,呼吸急促。
道袍下的胴体止不住地轻颤,双腿下意识地磨蹭着,似乎想要缓解花径里的空虚瘙痒,然而,随着大典的进行,苏云又变本加厉地调高了震动频率,甚至隐秘地催动灵力,让那玉势上雕刻的符文闪烁起红光,直接刺激着上官云韶体内最敏感的媚肉。
可怜的仙子宗主瞬间身子一僵,险些当场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了道袍,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两条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膝盖不住打颤,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孔涨得通红,汗如雨下,眼神迷离而淫荡。
“唔嗯~不要~”
上官云韶媚眼如丝,低声雌吟着,肉穴饥渴地蠕动着,那要命的电流虽然酥爽至极,却始终无法止住那空虚骚痒,却远不能满足高潮后空虚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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