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姬瑟琳都只是无耻放浪咯咯的笑着,连一句话都不说。
只有偶尔几次她被操的噎住气的时候才稍微止住了笑。
这种的感觉实在是太奇特。
唉,仅仅在一个女人被操的时候在旁边看看真的很难知道那个女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她的被社会压抑住的本性在这种远离文明世界的环境下被彻底暴露出来,或许是她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到现在为止,还没几个女人无论是以躺着还是趴跪姿势被男人鸡巴插入时还能说话的,也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被操的时候还能笑的出来的。
相比之下她确实显得挺奇特。
这是我那天唯一记住的事情,除此之外我已经想不起那一天谁在我旁边,或者谁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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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已经很习惯每天看着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们了。我实际上正观察着那些平日里被女人的衣服遮盖住的肌肤上那些更加细微的特别之处。
我花了大量时间仔细地端详着那些已经怀孕的的每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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