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们只有钱,所以一行人一边加油一边南下,来到临接波斯湾的大城市。
在那里收集情报后,得知有船只经由东南亚与台湾前往日本。
就这样,阿米尔回国时花光了剩下的钱,侍女则是生平第一次经历长途航海,身体状况不佳,卧病在床。
由于她本人强烈希望不要受到照顾,因此母女俩只好含泪在马来西亚道别,以难民身份进入日本。
离开村子后,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岁月。
由于我带着男人的婴儿,即使同样是难民,也受到特别优待,很快就获准在日本居住。
母亲长年以来都绷紧神经,但一知道在日本生活似乎能过得下去,产后勉强自己的反作用力就一口气涌上来了。
由于她经常卧病在床,加上与肉体劳动无缘,以及语言隔阂,因此无法找到工作。
就这样,我在埼玉县西南部的公营公寓,靠着婴儿津贴与社会福利过着简朴的生活,大约十年左右。
即使如此,母亲还是感到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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