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凑近他耳后,用带点喘息的语气啃咬他新长出来的耳垂。

        晓樈不自觉紧抓住你的手腕,金色横瞳泛着细细泪光,却没有抗拒。

        ……你要检查哪里……就……随便……

        他终于抬头,满脸红肿、妆容渗血,嘴角强撑着裂开的笑,却怎么也遮不住身体最深处的颤栗。

        他的声音带着极细的乞求:不要……不要真的把我拆坏……

        你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地沿着他的腹部、肋骨、以及那处尚未愈合的新生伤口检查——那块刚纳入体内的阴茎血肉之下,皮肤仍微微鼓动,仿佛有什么还在挣扎、想爬出又被你按回去。

        奎茵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哼着古怪的旋律——那音调像是儿童摇篮曲混入解剖剧场的欢愉拍点,脚踝拍着帐篷微黏的地毯,赤裸身体贴近颤抖的小宠物。

        她兴奋得像在准备拆开一份未拆封的礼物。

        膝盖压着对方细长的双腿,手指在晓樈破烂小丑服的摆下滑动,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寻找新裂缝。

        衣物残破得经不起任何拉扯,奎茵并不温柔,动作间却没有主宰的盛气凌人,只有那种把同伴当作最危险玩伴的投入与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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