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啊,怎么不好玩?

        他笑声黏稠得像是把刀插进牛奶里搅拌,你每次打我一棒,我就多一分‘味道’。

        没有人像你这么无聊、这么漂亮、这么破碎……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把自己拆开来喂给你玩。

        他的语调带着某种几近恋物的变态执着,步步紧逼,每靠近一分,空气就被拉得更冷、更紧。

        分身们癫狂地尖叫,唯一——唯一——在你四周乱窜,像是想拼命挤进你皮肤与骨缝里。

        晓樈靠得很近,你能感觉到他笑容底下那股阴湿的热气,甚至能闻到他血液里那种难以言喻的甜臭。

        我就是要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崩溃,直到你把自己撕成只有我能看懂的形状……你别走远嘛,奎茵——再打我几下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还能动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话音落下,你的紧身衣被分身扯得更加支离破碎,露出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完整,分身们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只为抢下一滴你的血,一丝你的目光。

        晓樈的指尖轻飘飘地划过你下腭,像在检查一件破损却珍贵的战利品。

        要不要试试?你到底能打烂几个我?还是说,你只想看自己能不能被拆到‘连唯一都记不得’?

        四周黑雾压迫下来,分身的脸疯狂堆叠成墙,宛如万花筒深处的诅咒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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