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用手绢擦着冷汗,走过来说:“是这样的,夫人。首先,我们要寻找伯爵的遗体。其次,我们要确定您母亲的灵柩是否被人动过。”
黛蕾丝毫不让步“我自己会看的。请你们离开。”母亲的死一直是黛蕾丝心头的疑问,七年过去了,母亲的遗体已化为枯骨,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碰触母亲的骨骸。
佐治和格林特对视一眼,率先退出墓室,一时间墓室里只剩下摩尔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浑身肌肉胀起,像恶狼一样盯着黛蕾丝,最后僵硬地躬下身子“遵命。小姐。”
石砌的墓穴上掩着白纱,黛蕾丝细白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墙上镌刻的图形文字“智慧”是母亲的名字。
本该尘封已久的棺木却光亮如新,上面用黑红两种颜色装饰着神秘的图案,究竟母亲是怎么死的?
这具棺材里又掩藏着多少秘密?
“格”的一声轻响,棺罩掀开。
黛蕾丝看到了父亲平静的面容。
德蒙特伯爵的遗体静静躺在妻子的棺木内,他穿着整洁的黑色西服,两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态安详,可以看出他死时并不痛苦,然而在他胸口,同样插着一根尖利的木桩。
“我想,我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格林特律师坐在长桌顶端,对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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