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的时候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刚睡醒的一丝水气,还有某种我假装看不懂的东西。
我没有说甚麽,只是马上转头去收自己的背包,说「走了,捷运要没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就在逃避了。
绿灯亮了。
我直走。
手指把方向盘握得更紧。经过一个巷口,路灯照进来,仪表板上的数字一清二楚:时速四十三。慢得像在散步。
但我没有勇气踩油门,也没有勇气煞车调头。
身T像被钉在驾驶座上,只剩下本能在前进。
「你到底在g嘛?」我又问自己一次。
车子终究的还是开到了旅馆前,我没有马上把车开进去。
我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看着旁边机车停等区里一对情侣,nV生紧紧抱着男生的腰,男生帮她拉好安全帽的扣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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