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一闪,他身体猛地一抖,低低喘出来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塌。

        她没说话,只是把遥控器的频率调成更糟糕的一个节奏,不快、不重、但像封闭空间里的滴水声,一下又一下,击溃所有耐性。

        他仰着头,眼尾都红了,像要把自己撑出一种“还行”的体面,可额角却开始沁汗。

        她的目光始终不动。

        他试着让大腿用力,可力气早就被一点点抽干,那点“悬浮”的肌肉紧绷得发酸,甚至开始抽搐。

        她忽然抬手,放在他大腿上,手掌轻轻拍了一下。

        不是安慰,是提醒。

        他顿时像被触发了什么,喉头哽了一下。

        接着他撑不住了,额头猛地抵在她肩上,像认输、又像告饶,声音哑哑的,没忍住低低咽出来。

        他没有求,只是像一只彻底断掉自持的猫,蹭着她的肩膀,身体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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