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澜归……就是一瞬破防。
他可以撑地,可以跪坐,可以用身体讨好,可“被牵着爬”——就像一根线被抽断,他一时间僵住了,脖子后意识狠狠绷紧,膝盖下移的动作都开始迟疑。
——就是一根绳子的牵引,一种肌肉记忆的唤醒。他习惯了被牵,可唯独这一刻,他内心什么也没准备好。
膝盖像被钉住了,向前的动作生涩得几乎停顿。
那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原以为是“自己想爬”,可这一被牵,他才发现——那点主动其实只是错觉。
他愿意四肢撑地,是因为他在做选择;
但被牵着走,是因为他已不再拥有“选择”。
那种被安静地降格、甚至不需要任何标明就被当成“狗”的屈辱,在没有训斥、没有惩罚的无声推进中,刺得他后背发麻,手指绷紧,几乎要跪不稳。
他甚至来不及挣扎。
也许是因为太顺从了,才让这一切显得更像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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