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澜归呼吸还是顿住了。
尾端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每一秒的抖动,都像在他身体深处敲一记羞耻锣鼓。
“这样……是不是更清楚了?”她问。
澜归咬牙,没回答。
她凑过来,手撑在他侧边,低声在他耳边说:
“尾巴给我,只是归还道具。”
“你要是没带着规矩,那就别怪我今晚帮你‘戴回去’。”
遥控器升了一档。
澜归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无声地攥紧床单。
他没挣扎,也没出声,只是脸一点点埋进了被单里,像在躲什么,又像在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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