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吗,黛娜?”阿诺德再次问她。

        黛娜的理智还剩下所剩无几的清明,这点理智告诉她即使她现在拒绝,alpha也有绝对的耐心不停的挑起她的情潮,直到她松口为止。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赖游戏。

        她要收回她不久前对阿诺德正直的评价,也要收回对他不必要的怜爱。

        她应该怜爱的只有她自己,alpha都是一样的恶劣生物。

        “不能成结。”黛娜说。

        阿诺德没有再和黛娜讨价还价,“好。”

        得到首肯的阿诺德把黛娜从矮柜上抱了起来,黛娜下意识的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仓促间好像碰倒了什么东西。

        但阿诺德已经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给抱了起来,大步往楼梯走去,黛娜从alpha的肩头上往矮柜上看,被她碰倒的是玫瑰花束。

        包扎严实的花束倒在柜子上,玫瑰花漂亮的深红色像是将要从红酒杯里流淌出来的酒液一样。

        黛娜这时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被亲亲摸摸,眼眶里已经都是沁出来的水雾,把她的视野给模糊成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