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重击,都让围栏剧烈震颤。

        机甲身上没有军方的编号,只有用廉价喷漆涂鸦的名字和赌徒们下的巨额赌注代码。

        驾驶员在狭窄破旧的驾驶舱里不断嚎叫,操控着这些钢铁怪物进行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

        场地边缘,暗红色的污渍漫延,分不清是机油还是早已干涸的血。

        李却凌被面前这野蛮暴力的景象震得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翻江倒海。这就是所谓的“机甲相关”?

        她想象中的机甲,是米托斯舰队里那些线条流畅,闪耀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艺术品,是驾驶舱里身着笔挺制服,代表着力量与荣耀的驾驶员,而不是眼前这如同屠宰场般的搏斗囚笼。

        李却凌被刀疤男不由分说地推进另一片区域。

        这里遍布刺耳的噪音,像一个混乱的机械坟场,角落堆满了报废的零件和装甲板,地面流淌着泛起荧光的不明冷却液。

        几台刚从场下拖下来的陆型机甲冒着黑烟,外壳扭曲变形,驾驶舱位置甚至能看到暗红斑驳的血迹。

        几个满身油污的机械师正用焊枪和液压钳进行着粗暴的抢修,神情麻木,动作利索得像在和死神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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