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雪白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下,臀部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指痕,像一幅屈辱的画。
院子口,几个路人驻足观望,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麻木不仁的笑容,嘴里发出窃窃的私语。
女人的挣扎,女人的哭喊,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终究,还是又回到了秦家后屋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屋里,那张冰冷的长凳和两根粗糙的麻绳,早已像等待祭品的刑具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几个汉子粗暴地将她按到凳子上,双腿被硬生生掰开,用麻绳紧紧地捆在两边的柱子上,拉伸到了一个近乎撕裂的角度。
秦二蹲下身,粗暴地将手指探入她的身体,发出一阵恶意的、黏腻的声响,他嘿嘿笑道:“两天没干,居然又变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女人痛得浑身一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从此,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一个可以被随意发泄欲望的容器。他们轮换着,交替着,用最原始的野蛮,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
渐渐地,反抗消失了。
哭喊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机械的喘息。
她只是低垂着头,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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