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贯穿小穴的激烈惨叫并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让暴徒们更加兴奋,残忍蹂躏眼前少女的兽欲变得愈发强烈,看着众人围上来的银狼感觉意识模糊天旋地转,可身体四处传来的疼痛与不适却愈发清晰猛烈,银狼口中的悲鸣也随之走形,变成了此起彼伏长短不一抑扬顿挫的婀娜叫唤,勾引得众人的凌虐愈发粗暴,暴徒头子甚至狞笑着将抽插萝莉后庭的速度骤然加快,只为听到银狼更为妩媚婉转的悲鸣。
“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银狼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残忍的蹂躏中会产生痛苦以外的感受,那种奇怪的迷醉感从心底缓缓滋生,在每一次剧烈疼痛之后都会产生一股酥酥麻麻的奇异瘙痒,勾引着她去适应和接纳,去品味这奇怪的欢愉体验。
不过还没等银狼回味过来什么,转眼间又一根同样尺寸惊人的巨棒来到了银狼眼前,粗暴的从她仍旧不太灵活的小嘴中侵入,暴徒用力一挺腰,那狰狞丑陋的肉根便顺滑的一把捅进了萝莉喉穴中,不知时不时因为先前的剧痛震撼让银狼的神智模糊不清的缘故,这一口到底的深深贯通竟然如此顺利,萝莉喉穴中的软糯紧致让男人欲罢不能,抓着萝莉脑袋进行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得到温热蠕动的有趣回应,再加上贝齿与肉舌的缭绕剐蹭和小萝莉的吞咽本能,源源不断的带给男人不亚于名器雌穴的美妙快感。
剧烈的痛楚不停地涌入银狼的脑袋中,少女的手脚逐渐在痉挛中变得无力,腰肢也开始变得僵硬抽搐不停,诸多迹象表明她已经到了濒死之中不会再挣扎太久了,这具脆弱的小身体本就不可能承受这般残忍的蹂躏折磨,可似乎银狼的唇齿柔舌没有再表现出对腥臭男根的强烈抗拒,而是一点点开始了对口中肉棒的悉心舔舐,轻轻地舔弄着从马眼中缓缓流淌冒出的咸腥液滴,灵活的卷起冠状沟壑中积累的臭汗与残留,在口中舌底反复摩挲品尝着,直到那浓厚异常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绽放弥漫整个口腔。
银狼眼中满是迷离与陶醉,不停吸嗅着那充斥口鼻的污浊味道,甚至不久前还僵硬的痉挛不停的腰肢雌穴都变得柔软起来,慢条斯理的用小身体侍奉着这些残忍侵犯自己的男人们,努力吞咽侍奉,直到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在喉穴中咕噜噜的绽放。
半晌,四肢全无的卡芙卡和瘫软失禁的银狼在先后两声噗通中被丢进了净身用的水池里,浑身满是精液与血液的涂染,口中鼻中雌穴后庭都被肏得软烂非常,乃至卡芙卡两只肿胀巨乳的乳首都软塌塌的敞开成了肉喇叭,汩汩流出浓稠的精浆。
鲜血仍在流淌,但出血量已经不多,卡芙卡的肌肤与唇色都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意识飘忽,距离死门不远。。
与之同病相邻的银狼稍好一点,她浑身颤抖的弓起身子蜷缩在卡芙卡身旁,口中咳嗽不停正一口一口的吐出白白的精液,而被精液泡沫涂染满满的小穴与后庭中则抽颤不止痉挛不停,大片红肿与青紫落在了她浑圆酥软的小屁股与原本光洁白皙的小腹之上,甚至下身在时不时滋啦出爱液水花的同时汁水还混合着鲜血流淌而下,很快在身下形成一滩。
这出血量虽然无法与四肢残废的卡芙卡相提并论,但也让银狼的每一口喘息都无比痛苦,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在这恐怖暴行中碎裂大半,红肿撕裂的子宫肉壶更是止不住的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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