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启朝,九品衣青,七品衣绿,四品服绯,而在三品之上便是紫衣公卿。
他如今与日前在翰林院被同僚排挤虚掷光阴的神色又有不同。大抵读书人胸中都藏着二三分建功立业的愿望,圣人也难免俗。
不过,倒是更与公主府的煊赫门庭相衬。
沈君颐先前的住所在城西的一片宅楼里,那有很多购置的空余宅邸,租金可以说是物美价廉,许多来到长安的学子或者小官手头并不宽裕,因此往往在此处比邻而居,闲暇时饮酒清谈,也渐渐成了一种风气。
他这几年虽然说不上凄风苦雨,但也确实混得不太好,不过这样的话搬过来几乎不费什么麻烦。
考虑到暗处窥伺之人,如此确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毕竟这位突然空降的新官员和公主之间的关系几乎昭然若揭,左右也不过是坐实了而已,总比那天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死在腌臜地方强上一些。
不过,安全是无虞了,其他方面的烦恼也不会因此而减少。
到目前为止,其他任何有形无形的麻烦都比不上这位昭明殿下的那些‘小爱好’。
楚淮雪,似乎执着的想要在他身上显露那些小爱好。
他虽然说不上厌恶,但确实也至今没有习惯。
譬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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