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守住……”

        她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收拢,攥起了一点裙摆的布料,掌心缓慢收紧,微不可察地在原地拧了一下。

        “必须,守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喉咙深处滑过一丝湿润的吞咽声,红唇被讲台灯光照出湿漉漉的水光:“边界。”

        台下一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然而,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缓缓松开攥着讲稿的手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胸口急剧起伏。

        其他人或许只会以为妈妈是感冒未愈,或是演讲过于投入,才显得气息不稳,可我知道——她一向掌控一切,理智、冷静、条理分明,字句斩钉截铁,从不会有片刻的迟疑。

        但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的脸颊,何时开始染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皮肤透出一层薄汗,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几乎泛着柔软的光,连鼻翼都微微染上湿意,那双总是凌厉从容的凤眼,此刻却透出几分克制的晦涩……

        等她演讲结束,我缓缓跟了上去,灯光从她背后投下纤长的阴影,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是我,嘴角弧度淡淡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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