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常衍。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倒在奥斯卡房间的窗外,裤子上一片狼藉,像一条被人玩弄过后随意丢弃的野狗。”她伸出穿着黑色皮裤的腿,用靴尖挑起常衍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告诉我,我的好奴隶,你都‘看’到、‘感觉’到了什么?宁荣荣的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开,是什么滋味?”

        常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与恐惧让他无法言语。

        “看来,你在你的第一位‘主子’那里,享受了一顿史无前例的盛宴。”朱竹清的眼神愈发冰冷,“那么现在……也该轮到你真正的、唯一的主人,来收取你这只狗的利息了。”

        她收回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冷地命令道:“下床,跪下。”

        常衍不敢有丝毫违逆,他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朱竹清的脚边,以一个最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地。

        “昨晚,你只是‘品尝’了别人的盛宴。今晚,我要让你知道,身为我的奴隶,你应该侍奉的是谁。”

        朱竹清缓缓坐回椅子上,交叠起她那双被皮裤包裹得愈发挺翘浑圆的修长美腿,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靴子。

        那双被“魔莓”改造过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肥美肉足,再次出现在常衍的面前。

        “开始吧,”她的声音如同女王般漠然,“把我的脚,舔干净。用你那条只配侍奉主人的贱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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