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两位少女闯进了他的诊所里,另一位娇小的女孩固然很美,但那一头春樱般秀发,名字叫暖暖的姑娘,却瞬间让他平淡的人生觉起了新的颜色。

        午夜冰凉的风儿漫过星泪湖畔,艾伯特的西装下摆已然被露水沁湿,或许,这便是对觊觎不属于他的美好,神圣场所予他的某种逐客令。

        艾伯特递出滞留为十分种所交的满满一袋金币,那是从在场的几位士绅那儿借的,足是他整整一年的薪水;但他无怨无悔,只是将手上捏着的听诊器悄悄藏进西装内袋—这是唯一能证明他予她存在价值的信物,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灼着心脏。

        两个月前诊室那束晨光里的颤动睫毛,此刻正在百米外的罗马柱下凝着他人的月光,当时暖暖扶着孕肚倚在检查台的模样,与如今婚纱下隆起的弧度在记忆中重叠出刺痛的光晕。

        艾伯特记得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擦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时少女惊惶蜷起的笋嫩足趾,和今夜她踮起脚尖接受誓约之吻时绷直的足弓,在他视网膜上同时灼出重影。

        原以为只会见她一次,可没过几天暖暖便又来复检了,那时候的她夹着腿,脚步虚浮,脸儿却比桃花红………第二次,第三次,暖暖来得很频繁,明明告诉她很多次,胎儿很健康,可少女依旧隔一天就来一次,艾伯特以为是孕期少女特有的忧虑症状,便没有再劝她,只是告诉她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偶尔,两人也会交谈起来,诉说彼此间的理想与愿望。

        直到,她带着某个男人来到艾伯特诊所。

        那人体态臃肿,面容猥琐,眼窝深陷,散发着烟酒与汗臭的浊气,细小的猪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与少女的纯洁形成强烈对比,可无疑,从暖暖看他眼中所呈现的幸福来看,无疑,这就是她的丈夫。

        日常的检查过后,是两个已有家室男人的相处。

        “我的妻子,很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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