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发自内心地笑了笑,诶,就现在这状态,我还在担心卫生问题,看来我还没有失去作为文明人类的基本常识呢。

        事实上,我也不太可能造成卫生问题。

        因为就在数个小时之后,完全无法再靠括约肌忍耐的我发现了一个既定的事实,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下三路了,排遗排泄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

        想要依靠扭曲身体腰肢来挤压膀胱帮助排尿,却碰不到,更别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完全堵住了的尿路。

        虽然在之前的日子中已经习惯了尿道塞,可是一联想到之前那个“永久性改造”的宣告,难道我排便排尿都是永久性地变成了别人控制的了吗?

        还是要像那些无法自主生活的人一样,挂着袋子过日子吗?

        我还是无法接受,随着绝望就哭出来声。

        于是,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既定事实。

        我失去了语言能力。

        我想哭,想控诉,可是除了来自肺部的空鸣之外,我没办法发出正常的声音了,可能,我的声带已经被摘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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