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对现状的理解。

        他们在熬鹰吧,要把我的锐气和自尊全部熬没了,然后专心地当他们都的奴隶?

        好寂寞啊。

        随后,除了每次睁眼时摆在身边的一碗寡淡,仅仅略微有些淡薄的甜味的糊状物,他们既不再送水也不再说话,也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我曾经想绝食,饿死自己,但很快就放弃了,甚至不得不按他们的设计,以极度耻辱的体位趴在地上,用脚蹬着磨蹭到盆子前,像条翘头的死鱼,一点点地舔舐着这个勉强只能果腹的糊状物质。

        他们没给我水喝,大概是在催眠我后通过了其它手段补水吧,总之我的膀胱永远是胀的。

        是的,在某天晚上开始,我的下腹被锁上了尿道塞。

        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但这个尿道塞比起会放电会震动,会在我清醒地时候给我灌肠的肛门塞还是好了太多,它只会温柔的往我的膀胱撒尿——它会吸走膀胱中的水,然后又在短时间内用水柱一样的冲击又放回去。

        我就算是想绝食绝水,也不可能死了吧。

        被一直封锁在特殊的装束中的我,每天都在经受性欲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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