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用指甲弹了弹笔身，又拔开笔盖看了看笔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判断这东西的价值。
最终，他把笔盖旋回去，点点头：「成。一晚，两个人，两碗粥，一间房。」
「够了。」张示暄说。
老人转身往村里走，丢下一句：「跟紧，别乱看。这村子夜里不安静。」
林展宏和张示暄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村里的路是碎石铺的，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两旁的屋子大多已经熄了灯，偶尔有一两间还透着橘hsE的光，窗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草木香，像是某种药草燃烧後的味道。
老人带他们走到村子最深处的一间屋子前。这间屋子b其他的稍微大一些，门框上挂着一串风乾的草药，门前还有一小块菜地，种着一些林展宏不认识的作物。
「到了。」老人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这里是我家。你们睡偏房，明早天亮就走。」
「谢谢。」张示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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