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再忍一忍吧,拉伸胯部对妈妈你的下体和子宫的血液循环有好处。”我坚持道。
“哎呦!这也太疼了。”妈妈抽空抱怨了一句,但也没有阻止我,而是任由我继续下压。
很快,随着妈妈的玉腿被我压到了肩头上,我胯下那肥硕厚重的大鼓包也和妈妈的大肥鲍撞到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们母子面前的手机屏幕中,爸爸双目圆睁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妈妈雄雌性征吻合之处。
虽然还不到负距离接触的程度,但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接吻的形式了。
正如情人表达爱意时会唇舌相接、交换唾液一样,眼下妈妈的大肥鲍与我的大鸡巴就代替了口器唇舌的功能,紧紧地贴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我胯下的大鼓包在缓缓膨胀,逐渐将妈妈大腿根的空间填满,在裤裆表面印出清晰的龟头和卵蛋的形状,表现出极强的侵略性。
我那满满的一裤袋子就好像困住了一只凶猛的巨蟒似。
明明就感受到那温热湿滑的洞穴甬道近在眼前,却困于一层薄纱的阻碍始终不得进入。
于是它鼓起油硕粗肥的身子,蜷曲着,扭动着,盘成一大团,在薄纱表面拓出狰狞的模样,试图以积蓄之势,冲破这层薄纱的阻碍,钻进热乎乎的洞穴里,盘穴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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