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我便像做俯卧撑一样,缓缓弯曲肘部,降下腰身,用胸口压着妈妈的玉腿,用裆部顶着妈妈肥厚的阴埠,一点一点地将妈妈胯间那张开到一百六十度左右的夹角压了下去。
我刚刚压下去一点点,妈妈那条健壮有力的肥圆玉腿便会因韧带的张力接近了极限而将我顶回来,我仍旧锲而不舍地下压,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比上一次下得更深,压开更大的夹角。
于是,妈妈的大肥胯便在我的努力下渐渐张开到一百八十度,肥厚如圆丘的阴埠朝外顶出,两条壮硕油润的大白腿合为一线,平行于地面,像是架海的桥梁,也像是撑开到极限的圆规,以轴心的大肥屄为承重点,牢牢地托着我。
我的裆部与妈妈的大肥屄也贴得更紧了一些。
刚刚,我的裆部还只是妈妈的大肥屄贴在一起而已。
而现在,因为妈妈的阴埠越来越朝外鼓出,我的重心也越来越下降,那条兜在裤裆里的大肥肠便完全陷进了妈妈的阴埠里,被两瓣厚实的阴唇夹着,松弛的阴囊摊开,我两颗圆硕如球的肥卵蛋一左一右地压在妈妈的大腿根上,游离滑动,滚来滚去地磨蹭着。
我和妈妈还在练着瑜伽,仍穿着衣物,但在爸爸的大脑的加工下,这一幕却变成了我光着屁股压在妈妈身上,肩头架着她凝白如玉的大腿,胯下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塞进爸爸肥厚的骚屄里,一下下地抽动着,带出股股黏糊郁白的浓浆。
(我承认我是爱胡思乱想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这个旁观者都能发觉不对劲了,妻子难道还没发现这样做不合适吗?)
瑜伽垫上的我和妈妈两人还在配合着,我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击妈妈的大肥屄,妈妈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大肥屄把我的大鸡巴顶回去。
次次竭尽全力,渐渐汗出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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