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精液肯定又腥又臭,哪有主人的……啊……又浓又香……能把人家的子宫都填满!

        主人您看……人家的骚穴只是听到您的声音,就已经流水了……

        要是被那些废物碰到,恐怕会当场干死吧!啊……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肉棒干我吧……人家要被您干到怀孕!”

        吴晨终于抽出了手指,叶秋这才跪直身体,用手托着自己波涛汹涌的巨乳,嗲声嗲气地抱怨道:

        “主人,您就别提那些小屁孩了嘛!一个个瘦得跟竹竿儿似的,风一吹就倒,还学人家耍帅,想约人家去露营……

        天呐,他们都不知道,人家的身体早就被主人您开发成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骚母狗了。他们那点可怜的小牙签,恐怕连人家的穴口都找不到呢!”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E奶晃得人眼晕,“跟主人的擎天巨柱比起来,他们简直连男人都算不上!人家光是想想被他们碰到,就觉得恶心!”

        娜扎没有叶秋那么露骨,但她那冰冷的声音里蕴含的轻蔑却更加伤人,眼神冷冽地看着前方,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一群连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废物,也敢来觊觎主人的私有财产。他们的眼神只会让我想起肮脏的臭虫,妄图爬上最华美的贡品。”

        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狂热地注视着吴晨,一字一句地宣誓着自己的忠诚:“只有主人这样,站在权力与力量顶端的真正雄性,才有资格占有我们的身体,才有资格在我们体内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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