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出来了吗……”
你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老者微微皱眉,未即回答。他走到屋后,取来一只布袋,从中抽出一纸残旧的令牌,递至你眼前。
“这是你身上带着的。标记不是本地制式,看来你们牵连之深,怕不只是逃命这么简单。”
你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腰间的织金节牌。你记得,那一夜他把牌塞进你手中时,只说了一句:“带着它,或许你还能活下来。”
你手指颤抖,死死抓住那枚令牌,仿若要将他的气息从冰冷金属里挣出来。
“他……一定活着。”
你声音几近疯魔地低语,却如此坚定。
山中草庵?命悬一线
傍晚的光从竹影间斜斜穿入,照在墙上的风干草药与老旧兽骨间,织出缕缕斑驳光纹。
外头山风乍起,吹得庵门“吱呀”作响,寒气从地板缝隙间慢慢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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