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颤着，半天都说不出话。那种被强迫脱口而出的羞辱感，如针一样扎进她心底。
最终，在赵匡逼人的目光下，她闭了闭眼，声音低到快听不见：
“……是……做爱……”
这三个字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软了下去，脑袋低得快贴到地上，双手死死拽住裙摆，像在抓最后一丝可怜的遮羞布。
她甚至不敢呼吸大声，生怕这个答案被赵匡拿来一遍一遍羞辱。
果然，赵匡笑了，低低地，带着彻底掌控后的满足与嘲讽：
“原来如此啊……蓝老师，是因为这四年没人好好伺候你，才会忍不住自己来、用这种玩意儿止渴？”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浪潮一样把她吞没。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像烧起来了一样，连耳根都像要冒烟。
她的手还在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都捏得发白了，仿佛只要用力一点，就能把那羞辱给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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