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丈夫顾晓明的确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深喉,从未感受过她此刻施展的娼妇般技巧。

        严浩却没有停,反而按得更深,声音低沉阴鸷,带着残忍的快意:

        “呵……想想下午,你还一脸正经地拒绝我。说什么‘混浴不合适’……结果呢?现在还不是乖乖地跪在我腿间,把这根大肉棒吞得死死的。”

        “咕啾——咯咯——”

        她被迫发出含混的呜咽,泪眼模糊。

        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她觉得自己像条被驯服的母狗,明明曾经抗拒过,明明假装守住界限,如今却心甘情愿被他用嘴操到喉咙发白。

        严浩俯视着她,眼神里只有戏弄与冷酷:

        “装什么正经?你骨子里就是欠操、欠玩。要不是我,你现在都还是压抑着真实的自己。”

        严浩的声音冷冷压下,像一把锋利的刀。

        苏碧儿呜咽着,泪与涎沿着脸颊滑落,胸膛剧烈起伏。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撕裂的漩涡,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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