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荆却不管她的震惊,自顾自地沉浸在“喜得娇妻”的兴奋中。开始说着一些露骨下流的调情话,一只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很快,他胯下那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巨物,竟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灼热地抵着胡静的大腿。

        他拉起胡静一只冰凉的手,强硬地引导着按向自己那根即便半软也依旧狰狞粗壮的凶器,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婶子……它好像又想要你了……不过刚射过,还软着……婶子,你……你帮帮我,用嘴把它弄硬好不好?我还想再好好疼你一次……刚才太急了,都没尝够婶子的滋味了!”

        胡静浑身剧颤,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陆荆死死按住。

        口交?!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结婚十几年,丈夫李二狗也只央求她试过一次,那次经历让她极度不适,觉得肮脏无比,从此再不肯尝试。

        如今,她竟被丈夫的侄子、一个后辈如此要求!

        拒绝的念头刚起,对上陆荆那充满期待又隐含威胁的眼神,她退缩了。

        如果拒绝,他会不会收回刚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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