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连忙前往黑砖房,两人刚靠近黑砖房,那房子一侧的漏窗就传出陆承的嗤笑。
“嗯!雅奴,你今天把老爷的精液可真是吸的一滴也不剩了.....对,就是这里,把它含住!”
陆荆抬脚踹在黑砖房的木门上,“哐当”一声巨响。唐秋萍紧跟着冲进去,漏窗透进的天光斜斜切进来,屋内地上到处都是两人散乱的衣物。
?地上铺着层薄被,陆承光溜溜地躺在上面,双腿张得老大,薇雅赤裸趴在他胯间,只有脖子上拴着的粉色项圈”,她此刻正含着陆承的睾丸来回舔舐。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僵住,薇雅猛地抬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里的惊恐像要溢出来,连舌头都忘了缩回去。
陆承则慌忙去抓被角,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盖,可双腿张得太开,那软塌塌的黑鸡巴晃悠悠地露在外面。
“陆承!是不是我再来晚一点,你们就要完事了!”唐秋萍的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抓起墙角的细条扁担就往陆承身上抽,“我让你偷人!让你不要脸!”?
扁担抽在皮肉上,发出“啪”的脆响。
陆承疼得嗷嗷叫,手脚并用往墙角缩,被角滑下去,又露出那丑态百出的身子:“老婆!你听我解释!是这贱婢勾引我!她扒我裤子!”
薇雅却在这时瞥见门口的陆荆,见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忽然跪直身子,膝盖在地上磕出轻响,往唐秋萍面前挪了挪:“主母息怒,是雅奴主动伺候老爷的,跟老爷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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