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草神色冷冷淡淡的,往后退了半步,并不让他靠得太近。

        聂兰生见状,不由停下脚步,他期期艾艾地伸手拉了拉叶萱草的袖子,委屈巴巴地道:“你这人可真不讲道理,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就算是捡街上的流浪狗回家养着也不能这么绝情啊,何况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叶萱草并不说话,但她也没有拉开他的手。

        聂兰生得寸进尺地牵住她的手,“你猜我今天去办什么了?”

        叶萱草顿了顿,“没有兴趣。”

        “你没有兴趣我也要讲给你听。”

        他将那叠纸拿到叶萱草跟前,“这是我前几年在京城做官的时候积累下的所有财富,今天我去钱庄,把我所有钱都移到你账户里面了,以后我就真的是分文没有了,只能靠你养着,你总不能再有任何借口想要赶我走了吧?”

        叶萱草虽然不识字,但认得出纸契上的红泥盖印,那叠纸要么是地契,要么是田契,现在全都移到了她的账户名下。

        叶萱草有点不知所措,“你干嘛把这些东西都给我?”

        “我现在有叶家绣铺,日子过得很好,也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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