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门挑包含母子两人同框的画面威胁了她,那些画面里,进行不雅行为的可是一个母亲和儿子。

        这就是我对这个事件的全部回忆。

        过了半年时间,大概是一年后。

        有一天我看着被我压在身下一脸潮红的女人,主动提出了转学,她沉默了许久,夹着我大腿丝毫没有放松,闭着眼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转到了一个没有大修的地方去,秘密自然越少知道的人越好。

        从那一天起,母亲似乎在内心和解了,精神也逐渐恢复。

        她依然从事她的记者工作,也会咧起嘴对我笑,依然会在我困难的时候鼓励我,她依然爱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知道父亲私下问起,母亲也不愿意陈述细节,毕竟那个摧毁她底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她像是假装忘记了什么,我却什么也没忘。

        我也知道她什么都记着。

        我们二人对此心知肚明,却又有默契地选择了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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