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怎么样,我会乖乖交出钱财,趁机逃跑,更差的情况,是你老娘惨遭毒手,挂了。”
老妈忽然俏皮起来。“所以,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
父亲看错了母亲。她其实并没有我想得那么一腔热血,她只是更超脱。
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老妈也一样。
我从地上的衣袋里取出一根针筒,大修说过他们有两种针一种迷药,一种催情我手里的就是第二种,针管刺进皮肤,感受着药水流进身体,我的小腹好像有股火渐渐烧了起来。
地上的老妈不断抽搐着,小穴口张着,白浊的精液不断的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药力上来的很快,我看向她的眼神已经不是看着母亲的温情,相反的是一种看向异性看向女奴的占有欲。
弯腰将的双手穿了老妈的膝盖内侧,挽起她的双腿,将她从地上举了起来。她的盆腔下坠,膝盖弯折,由我拖着。
她无力的喘息着,目光里像是有着乞求,但是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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