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安慰着父亲,另一边却开始挺腰抽插。老妈额头前倾,抵在我的胸口。我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两人的下腹一次又一次碰撞起来。

        我身材魁梧,几乎遮挡住了她的全身。我双腿并拢,老妈则双腿叉开在我腰间,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那双紧致的小腿。

        一阵“啪”、“啪”的拍击声中,在不断挺动的腰背两侧之间,两只赤裸的脚上下翻动,一些水渍划过脚踝,脚趾发白。

        “你妈今天给你做饭,把手指切到了。”

        父亲在电话里说,“她每次请半天假,但这次她老板数落她了,害得她有些手忙脚乱。”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感到听觉有些失常。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勾勒当时的情景。

        “我都请过假了,老家伙还来烦我,”

        母亲骂骂咧咧地冲洗手指的伤,“气死老娘了。”

        刀伤在了无名指,她把结婚戒指取下来,洗掉里头的血渍。

        “你别和咱儿子说这个。”

        母亲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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