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指甲油,是为了那坡跟凉鞋,她的脚趾会露在外面。

        可父亲的不乐意写在脸上,我说指甲太艳的老妈总给我很坏的印象。

        父亲当年从一个小村落考进北京,碰见了来自上海的母亲,一个家境优越的女孩。

        他一直很自卑。

        母亲不是一个传统老妈,自己的身体向来自己做主。

        但脚趾甲的事,父亲是少有地纠结。

        母亲无暇为我那点自卑心争吵,很快,她的脚回归了朴实。

        而我呢,我是头一次那样握住老妈的赤足。

        那温软的触感伴随了初中生的我很有一段时间。

        当时我已学会很多,念头起来时,就靠它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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