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说,薇塔·洛艾萨。”声音温柔的警员冷硬地念着她的姓氏。
薇塔知道自己必须开口了,警方要在档案里查到家庭关系是轻而易举的,但他们对案件本身只掌握结果而未知原因,不然就不会着急审问了,不是吗?
在这种场景下,事件的效力可以决定事件的原因。
她必须用口中的过去作为筹码,为自己称量出等价的未来。
她眼前没有光,手中没有剑,背后也没有束棒可以倚靠,她是自己的忒弥斯,要做的不是正义地审判而是理性地交易。
“你可以先不说昨天的事,回想点别的,比如你可以先从你的家人说起。”
薇塔微哂,眼尾却坠下泪来,咸湿进入伤口却好似浑然不觉。
五岁之前,她生活在墨西哥南部格雷罗州提克斯特拉附近一个叫小阿约特兹纳帕的村庄里。
她有安德鲁爷爷,一条叫秃秃的狗,还有一对忙碌的父母。
父母在北部还置有一个家,平常就住在那里忙生意,有时十天就会回次家,有时候几个月也见不着面,他们给爷爷带点钱,给她带点衣服,给斑秃赏点巴掌和脚踢,爸爸说:“瞧瞧这狗,被老东西养得和他一样又丑又犟!真是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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