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望着符玄竖目冷眉地柔声细语,冷汗唰唰往下掉,屈辱蠕动蠕动着爬满全身,受到符玄的欺凌,他还要说句谢谢会长的教育?
“我……”他嗫嗫喏喏地结巴出口,望符玄寒气更甚三分,宝宝拼尽力气地嘶嚎,“谢谢妈妈地贴心教育,我会一辈子铭记妈妈的心胸博大!”
“呜哇哇~”羞辱爬上四肢每个角落,心里的墙蹦地碎裂般,他支离破碎地嚎啕恸哭,伤心地不能自已。
“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迟到了。”他自暴自弃地说完,回到桌子上趴窝住通红的眼眶。心里滋味又是畅快,又是难堪。
会室里幡然间万籁俱寂,符玄怔过神,责骂道:“工作做完了吗?继续做工作去。”
学生会室里这才恢复动静,笔触沙沙,彷佛什么也没发生。
座椅上,符玄的内裤又湿润一片,从宝宝开始叫她妈妈那时,不,在他贴近副会长的时候,小穴深处就痒痒的,期待他们大发兽心,把她扑倒在会桌上,用狰狞雄伟的阳根插进她的淫穴里肏弄,填满她的寂寞难耐。
那句如倾如诉的妈妈,好像沁入她的心扉,迎来阵小小的高潮,后知后觉地她回味出味道得面色潮红。
今天的学生会室里,依旧是群窝囊废,吃白饭的饭桶堆子。她恨恨地回到家里,责骂他们不顶用。
未褪尽衣裙,她坐在沙发上开始捏弄阴蒂,填补今日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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