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肏骚穴!呜哦哦啊!哪里都给肏,你想肏哪里都行!”
鞭子裂空声传来,符玄咽下口水,身体里哪里都痒,更用力抖动屁股后,急忙求饶。鞭子晃到半空又离去,反倒让符玄燃起火气。
“过来,自己戴上肛珠。”走远的服务员拍拍圆桌,上面还有黄斑精斑,他就把肛珠放在旁边。
“臭垃圾!谁要自己戴肛珠啊!笨蛋~蠢驴~小猪头,噗嗤~”似乎骂地开心,符玄轻笑后转身拍拍屁股,伤害性不大,羞辱性极强。
“你不要自己戴,我给你戴就行了是吗?”服务员欣赏屁股上鞭印通红,戳破她的小心思。
“才不要你戴!你个垃圾~”符玄媚眼瞪眼服务员,指尖在红唇上嗍出噗噗作响,又侧头望去,不屑地单眼眨动数次,仰起雪白脖颈放电。
淫穴里都痒死了,这个蠢驴还在那玩调教这套,真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榨干他的大肉棒。可让他恨恨地塞进来肛珠……似乎也确实很舒服呢~
“有种就来肏我嘛~难道说——你是个阳痿?嗤嗤~”符玄用手半遮嘴唇,作传声筒模样呼声过去,里头尽是嘲笑讥弄。
这骚货抬着屁股,不自觉扭出黑裙摇摆,粉红马尾飘来荡去,连淫水都簌簌往下掉落,脸上雾气朦胧,欲拒还迎地睁着冶艳醉眸。
他果然忍不住火气,跨起个逼脸就抬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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