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些时间,我审视自己与其他人的关系。
父母?
是的,我履行着“儿子”的义务,沉默,不添麻烦,包揽家务减轻负担。
但那更像是一种社会仪式的精准执行,一种避免格格不入的本能。
妹妹?
我保护她,照顾她,在她哭泣时提供依靠。
可那是否出自真心?
或者只是机械重复着幼年的行为?
也许她是对的,我生来冷漠,从不在乎他人。
也许我内心对妹妹也是不在乎的,只拿她当趁手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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