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宁州的高阶材料价格才稳定在一个不算昂贵,但也绝谈不上便宜的微妙平衡点上。
而这些远道而来的散修,宁可把价格定得高一些引人非议,也不敢逾越那条无形的红线,去触碰百里家的核心利益。
这便是他们这些在夹缝中求存的散修的无奈。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同样在摆摊的海外修士,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如今我们这些海外散修,能在这广陵城港口占一席之地,卖些零散货品,已经是百里家网开一面,算是天大的恩情了。”
“不过,这价格嘛,还是得照着他们的规矩来,不敢乱动分毫。”
“你想想,要是我们这些外来户私自降价,坏了行情,那不就是明晃晃地跟百里家作对?”
“到时候,别说做生意,恐怕连这广陵城的城门都进不来!”
言及此处,他似乎又想起了方才百里奇出面调停的那一幕,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与感叹:
“对了,小友,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位百里家的少主吧?”
“啧啧,那份气场,那份威势,可真不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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