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没想到还真是个小骚浪蹄子!!这就受不了了?看老子不把你扒个精光!”男人开始尝试用右手去解开云睦的衣物,照常理来说这种绸缎只要找准了位置以一个成年男性力量必将撕出一个大口子,而现如今还能完好的遮蔽这少女的肌肤简直不可思议。

        这主要还是在于男人的左手依然只能死死的控制出云睦的右手,不然宝剑随时可能会了结他的性命。

        随着肾上腺素的消散握在剑刃上的左手此刻实则早已疼痛难耐了,直到现在还能控制住剑身已经实属不易。

        而右手虽然从领口移动到了云睦的胸口,但是这样的范围也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毕竟还需要手肘抵住云睦身体来限制行动,倘若此时松开,云睦的上半身将会彻底重获自由,到那时候会出什么叉子谁都不好说。

        于是现在也只能仰仗着右手吃力的去逐个解开衣扣。

        第一颗,首当其冲的正是长衫立领上的扣子,随着搭扣的脱落,白皙的脖颈立刻映入了男人的眼帘,于此同时可以看到云睦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吞咽着口水。

        第二颗,紧接着的是长衫上位于上胸口处的扣子,现如今透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云睦胸口的沟线,但是碍于比甲(马甲外套)存在,长衫无法完全敞开。

        第三颗,这是可控制范围内的最后一颗,也是之前守护着长衫的比甲纽扣,当位于下胸部的纽扣被攻破,云睦的外衣瞬间变得松垮起来,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被完全掀开。

        云睦的外衣从领口开始直到胸部自然的敞了开来,从颈部到胸前白皙肌肤渐渐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在此危机只下,云睦不停的扭动的身体,妄图摆脱控制,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一切是那么的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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